干不完没饭吃,对于杂役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他们面前的是曾经的器堂长老、元婴修士。
没一个人敢真正将陈百川放在和他们平等的位置。
至少,现在不行。
“怎么,听不明白,还是说,我说的不够清楚!”
见无人回应,周令玄语气严厉。
回过神来的老孙头,连忙点头,“明白,管事的话我自然晓得。”
其余杂役也齐刷刷地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周令玄才转头看向陈百川。
“陈杂役,对于这个安排,你没意见吧!”
杂役二字咬得极重,陈百川低着头。
夜风拂过他的脸颊,单薄的身体透着冷意。
花白的发丝被吹乱,他没有抱怨,也没有争取。
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院子角落边的工具架旁。
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陈百川看也没看,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随意拿了把生锈的铁锹。
铁锹很重,比他曾经拿过的铁锤都重。
失去了真气,再加上锁灵枷的压迫,他现在拿一个铁锹都显得吃力。
身上的伤还没好透,再加上锁灵枷无时无刻的压迫,大大小小的淤青,还有暗红色的血痂。
拿不起铁锹陈百川只能将它拖在地上,一步步的往后山,三号火坑走去。
铁锈碰撞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拖出了长长的一道痕迹。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陈百川的身影,一直等到对方被夜幕吞噬,与那堆废料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