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道身影,沈长老并未要进去打破对方工作的局面。
“周管事。”沈长老扭头盯着周令玄,“你不怕我让你动手对付他?”
“沈长老人美心善,不至于为了那日口角,做这等事。”
沈长老和陈百川并未有过多仇怨,而沈长老也不是刘权那等人,又怎会开口为难他一个管事。
收回目光,沈长老看向旁侧休息的杂役弟子,一个个有说有笑,偶尔看向忙碌的陈百川。
面上依旧有畏惧,却并不至于让他们全身僵硬,不敢动弹。
这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曾经可望不可及的人跌落泥潭,谁不想要踩上一脚,爽上一把。
只是这些杂役们还不清楚周令玄的态度,全都在观望,不敢做得太明显。
但多做活肯定是有的,这偏偏戳中周令玄下怀。
“你倒是能说会道,短短几句话就将我说动了。”沈长老轻笑,“刘权那边很安静。”
“昨日张谦从你这出去,转头去了地剑峰山腰,你说有意思不。”
看似在聊八卦,实则是在给周令玄透露信息。
“那不知道沈长老觉得哪块地方,最好动手?”
“废堂就是个四面漏风的院子,哪里下手不好?”
没有正面回答,仅仅是将问题重新抛了回来。
周令玄想要再问,却被沈长老抬手阻拦。
铁锹的声音停止,陈百川回头盯着两人。
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似乎他早就料到会有人来废堂看他笑话。
大殿上,众人只是惊叹于处罚变样。
知道有长老被贬为杂役,封印修为,下放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