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关系那般亲近,最后也只能避嫌。
到现在四长老和五长老那边可是一个字都不敢说,面都不敢露。
沈长老却将薛怡留了下来,必然是有所图谋!
“我们长老怕你死了。”
薛怡也是毫无遮掩,坦荡开口,“你炼制的丹炉不仅长老心动,就是其余弟子知晓了,也日日夜夜的找我借,我自己反倒是没怎么用上!”
听着后续的抱怨,周令玄摸了摸鼻梁。
丹炉炼制的好,反倒成他的错了。
“听说你被三长老盯上了。”薛怡凑到周令玄耳边,压低了声音,“要不你就从了咱们长老,成为丹堂的人,三长老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抱怨丹炉是真,如今的拉拢也是真。
事务处在上面压着,还有三长老那边的眼睛。
一旦周令玄敢私自给他们开炉锻器,下一秒举报就能上二长老的桌!
刚拿陈百川这个长老杀鸡儆猴,下一秒有人再犯,便不是轻拿轻放那么简单,是真的会要命!
“沈长老与我说过,我拒绝了。”
没有隐瞒,他也怕薛怡天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这事。
他不会走,他心里清楚。
但被其余杂役们听见,那便不对味儿了!
以讹传讹,最后闹得外人还没出手,废堂自个儿就先乱起来。
“为什么?你觉得丹堂的条件不够吗?”
“我不想离开废堂。”周令玄板着脸,神情肃穆,“你若是要留在废堂可以,但往后不能再说这种话。”
对上周令玄那双坚定的瞳孔,薛怡闹红了脸,跺脚。
“不说就不说,你这么严肃做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丹堂是什么凶兽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