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气场,最终败得彻彻底底。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把他好不容易做好的内心壁垒狠狠击碎。
“李长老可要小心些,废堂别的不多,废料最多。”
听着这些话,李渊面色涨红。
羞恼的烦闷都要溢出言表,那是恨不得将在场人全都杀尽的目光环视。
在场就两个人还都和他有仇,他心里再是气闷都毫无办法。
总不可能真的在废堂动手,那便是他占不得理,刘权也不会出面为他兜底。
完全没有嚣张起来的他,舍不得转身离去。
“没事就回去,废堂不是器堂,不会为你的无知无限兜底!”
陈百川越是赶他走,李渊越不服气。
“陈百川,你一个区区废人,还想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恶心不到对方,李渊也索性不再掩盖,眼底的恶意倾泻而出,浓郁的好似要将陈百川吞没。
对上李渊怨恨的目光,陈百川身形一滞,自嘲地低下头。
“你就如此恨我?”
“师傅,我给你一条明路,能将你运气的法门全都传授给我,我便不继续找你麻烦,如何?”
赤裸裸的威胁在周令玄面前展露出来。
李渊好似根本没将他当回事,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要避开他。
如此嚣张跋扈,该说不愧是陈百川的徒弟,这一点和他自个儿真像,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是脑子是个好东西,对方似乎没有。
“李长老,这里是废堂,你在这里威胁我的人,是没将我放在眼里,还是没将宗门规矩放在心底!”
周令玄冷漠开口,“那我倒要问一问执法堂,李长老这越权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