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下来陈百川哪里不清楚这些人害怕什么。
废堂里面就没有人不害怕周令玄。
对方的威严,又或者是其余方面都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只要搬出周令玄的名头,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会投鼠忌器,不敢肆意妄为。
“啧啧啧!”
“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搞了半天也不过如此!”
陈百川毫不留情地奚落着这些连话都不敢说的人。
对于他,这些杂役们重拳出击,而带着周令玄的名头,他们反倒是投鼠忌器。
像当沈明熙那个女人说的话,陈百川此刻心里才明白是多么的中肯。
相比于废堂,他的器堂管理的简直是一塌糊涂。
堂里面会有蛀虫,这是在所难免的。
可他陈百川不仅没有将这些蛀虫边缘化,反倒是让他们尝到了权力的好处,最后才会将他反噬。
若是器堂如周令玄管理的废堂这般,人人对他拥有敬畏之心。
恐怕就算他最后嚣张那般,也不至于会垮台的那般快!
但这些东西都是他无法保证的,就算他去想也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更别说他定出相应的章程。
“你别在这里得意,你不过是被宗门抛弃的废人!”
“那也比你们永远到达不了那个高峰的好!”
唇枪反击,陈百川完全不再是和先前那般被动接受。
这些人说出的难听的字眼,陈百川有一说一全都还给了对方。
那些杂役们面色难看,互相对视一眼,似乎都在诉说今日的陈百川为何如此难缠!
心静明了的陈百川可不会放纵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