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躲在暗处如阴沟中的老鼠的某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恼怒和烦躁。
他怎么想得到这些人居然如此蠢笨不堪，随随便便就被陈百川将话给套了出来。
果然是废堂的废物，孺子不可教也。
原本聚起来的人群开始散开，大多数人都不甘心地看着陈百川。
火坑灼热的地火从他们面前吹过，好似在嘲讽他们是如何的不自量力。
他们就像是小丑一样，被人赤裸裸地赶了出来。
心中的委屈在心头蔓延，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诉说的烦闷。
明明有希望能够将人牢牢地抓在手中，最后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陈百川讥讽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尤其是那个最早找他求助的老者。
对方的眼中有不甘，甚至还带着几分仇恨去，永远没有感激。
他做这些事情可以不在乎感激，但这些人的手段实在是难看。
想到陈百川曾经对他说的话，他心里带着几分郁闷和愁绪。
什么话都被对方说尽了，关键是事实还是像对方预料的一般进行着，他反倒是跟白痴一样。
想想周令玄后续说出来的那些话，没有哪一样不符合最后发生的事，几乎全都被对方说中。
说来他那个徒弟多半一直知道他这里的情况，应当是极为不甘心的，想出一口气。
“你们好好干，我可是一直盯着的，但凡有人漏了一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太狠也太过，可这些人真的只能够望着不敢动手。
动手就证明他们想要去执法堂，可执法堂是什么地方？进去了，他们这些杂役不死都要脱层皮。
关键是最后跑出来，没办法继续做工，一样要挨罚，只不过不是执法堂的惩罚，而是废堂的事。
哪一种都不是他们这些杂役能够去挑战的。
这些人的退缩，陈百川看在眼里，同时讥诮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