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玄虽说不清楚两人达成了什么交易,但他很乐意面对这种情况。
回头的瞬间,周令玄正好对上了陈百川那得意的目光,忍不住的笑着摇头。
这些人还真是说一不二,做得有些太过了,但并不让人讨厌。
尤其是成长之后的陈百川所作所为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却也都是合情合理。
现在甚至还有余力来帮他,这已然是极大的成长了,他也不奢求对方能一口气做到极致。
陈百川得意的目光极大地刺伤了李渊。
瞬间他脸色变得阴沉无比,跟调色盘一样,一会儿好看,一会儿难看至极。
陈百川扭头正好对上对方这幅模样,整个人笑得别提有多畅快了。
以前他被对方针对算计如今报起仇来,那是丝毫不会手软。
至于曾经的师徒情早已在那一次的算计之后化为虚无。
笑声毫不遮掩,钻进了每个人的耳中,周围的气压在一点点的凝重。
甚至变得让人呼吸不了,整个人身上都像是压了一块重重的屏障。
“真是稀奇了。”陈百川懒洋洋开口,“我记得我和你早已没有了师徒之情,你又何必如此表现,反倒让我怀疑你接下来的动机!”
李渊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拉得很长。
那双阴沉的眸子在对方身上上下打量,要死死的锁定在那张没有任何变化的脸上。
“师兄说的哪里的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怎会与你恩断义绝!”
“别这样,堂堂长老怎么能有一个杂役师尊,咱们在宗门里面还是以身份为重。”
陈百川可谓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对方,甚至还搬出了规矩。
这一番话说的体面让对方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李渊的脸色称不上好看,但也不至于当场失态。
周令玄扫了眼,那些偷偷摸摸的杂役,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