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川面色一变,看向周令玄的目光带着几分畏惧。
他发现对方真的动起手来比他还要更加狠辣,他们两人究竟谁才是曾经的上位者?!
“你不用紧张激动,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闻言,陈百川苦笑。
这天下就没有所谓的理所当然,只是所有人都刻意地避开正确答案。
“抱歉。”陈百川低头,“最终我还是没给你带来有效的帮助,反倒是还要让你来开解我。”
“你的存在已经成为了帮助,更何况今天李渊的事是你一手操办的,你觉得怎么样?”
“他其实跟我差不多都是很好对付的,这也是为什么刘权不打算将他培养成心腹的原因。”
对此周令玄什么都没说,只端起茶抿了一口。
面不改色的将茶盏放下,目光落在陈百川身上。
“你怎么不喝,自己泡的茶,还跟我见外起来了?”
回过神来的陈百川拿起茶盏,看着,放在自己面前冒着白色热气的茶杯。
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水。
顿时脸扭曲了起来,好像是喝到了毒药。
“我去。”陈百川吐舌头,“这个水怎么这么苦,不对劲啊!”
“你以前从来没有泡过茶?”
陈百川摇头回忆起以前在器堂的日子。
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说来话长,你也知道,我以前那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还真的没有泡过茶水。”
以前他上下进出都有十几二十个仆从跟着,哪里需要亲自动手。
现在陈百川要亲自动手了才知道,原来沏茶也不是轻松活。
弄得不好,苦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