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谁还会又来调查罗翰之死?
还没等陈极问,周老师就自顾自地说起来:“去年,有个女记者,说是翻校刊看见的.......觉得我的悼文很真挚。”
“我们简单聊了聊罗翰过世后,我的心路历程。”
“前两年口罩的时候,有个男的也来问过。”
周老师的话戛然而止。
“他问什么了?”陈极立刻追问道。
“他说.......他说什么来着?”周老师有些困惑,眯着眼睛回想。
过了一会儿,她有些丧气地拍了拍头:“人老了,总忘事。”
“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陈极呼吸一滞。
这明显不正常,怎么可能去年的事还记得,前两年就忘得一干二净?
他没有说话,安静地在本子上记录道,又询问:
“周老师,您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吗?名字、报社的联系方式有没有?”
“这个行业很小,说不定我还认识他们呢。”
周老师脸上有些歉意:“这我倒记得。”
“那位女记者,二十多岁,好像刚工作没多久,很热心的一个小姑娘。”
“我还保留着她的名片。”
说着,周老师拉开抽屉,翻了一会儿,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刀无雁】
下附报社地址,联系电话等。
“好特殊的名字。”陈极愣了一下:“傣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