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潭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将这张纸撕了下来,塞到自己的兜里。
“叔叔,你认识他......?”
陈极心里一震,试探性地问道。
陈岳潭点了点头,很简单地道:“以前的队友。”
张了张嘴,陈极还是没有问,这个「杨郁」,现状如何。
陈岳潭将乌苏从背上抱了下来,脸上很平静,看不出情绪有什么波动。
“我们都叫他......”
“阿羊。”
“上次域里,只有我,苏秋月,和他活了下来。”
陈极算了算时间线,有些困惑:“他和你不是一起出来的吗?”
陈岳潭道:“不是。”
“进域没多久,他就逃出去了。”
他又顿了顿,才轻声说道:“我出域之后,没有立刻去找你,也是因为想先找到阿羊和苏秋月。”
但最后,陈岳潭是孤身回天海的。
答案不言而喻。
陈极没再多问了,很明显,杨郁也在上次域中,知道滇南这边存在和域河有关的秘密。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屋里的安静,陈极转头望去,看见许三道站在木板床上,若有所思。
“锡矿的员工走的很匆忙。”
他说道,指了指墙上挂的军大衣。
“我在这里头找到了一张身份证,应该是保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