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暂时找到了一处安全区。
“这里确实只有我们三人。”
陈岳潭环顾四周,轻声说道。
毕竟这里就这么大,而且已经确认了没有暗门。
那道窥视的视线,来源成了一个谜。
只知道那和石碑的突然降落有关。
甚至陈岳潭也检查了天花板和地面,确认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异变,就是墙壁。
“有没有可能,这面墙中间有人?”陈极思忖道。
墙壁已经变成如同血肉般的存在,软烂湿滑,散发着阵阵腥臭。
“可能性不大。”
陈岳潭摇了摇头。
“先不说他是怎么透过墙壁看见我们的,我可以确定的是,墙壁之间绝对没有夹缝。”
因为大殿内部和外部的宽度极为接近。
“视线,眼睛.....”
他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看向面前的幡布,眼睛微眯。
“视线,眼睛.....”
几秒之后,他转身看向陈极,开口问道:
“还记得地窖里那幅画么?”
陈极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你是说那副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