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盏灯的灯台之下,有一块砖,微微往里凹陷。
不仔细看,很难辨别。
几次呼吸之后.....
嗔鬼粗重地喘息着,踏进了这片空地。
这里空无一人。
如同变戏法一般,那个对它来说如同蝼蚁、却总是能躲过攻击的男人.....
原地消失了。
.....
陈岳潭倾听着这间密室外的动静。
找不到人,嗔鬼无能狂怒,在疯狂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微妙地笑了笑,他转过头,将手电筒抬高。
眼前的一幕让陈岳潭若有所思。
这里.....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间被藏起来的「展览室」。
靠墙的位置,摆放了几具干尸。
从衣着来看,有民国队伍、也有王家队伍里的人。
陈岳潭注意到,无论是这两支队伍中的哪一个,尸体上都有被人为伤害的痕迹。
同时,这群人的尸体干瘪到极致,两腮凹陷,血肉全无。
根据尸体的状况来看,陈岳潭判断出,他们在死之前,就已经被吸干了身体。
他摸了摸尸体的脸,发现每一具尸体的脸上,或是眼睛旁,或是耳边,都存在一道道干巴的痂。
就像鼻涕抹在墙上干了之后,摸起来的触感一样。
收回手,陈岳潭环顾四周,在天花板上看见了相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