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一下被噎住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带着徐川进了那扇门,在走廊的一半,对方就消失不见了啊?
“我是犯人啊。”徐川表情怪异:“罪还没消,我去吃饭,怎么可能?”
一边说着,他带着张诚一边往屋子深处走去。
“你确定那是我?”
徐川又问道:“吃饭那人脸上有没有烙印?”
“和我衣服一样吗?”
张诚迟疑了一下,打量着他身上的囚服。
好像,真不一样。
他只看见一个黑头发的背影,声音是徐川的声音。
徐川耸了耸肩,没再多说。
这时他们走过一个拐角,掀开布帘,看见角落里静静坐落着一个柜子,上面有一条像募捐口的开缝。
这很明显就是赎罪箱了。
“把偷的东西还回去就行了。”徐川说。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被布包着的长条物体。
张诚眼尖地看到,那里头似乎是那支被啃得坑坑洼洼的铅笔,紧接着,徐川就将铅笔扔到了赎罪箱里。
他脸上的【盗窃罪】伤口似乎慢慢淡化了些。
“就这?”
就偷了一只铅笔,就犯了【重大盗窃罪】?
张诚表情微变,奇怪地看了徐川一眼。
徐川正在探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