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长。”
“我想回家。”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那是......沱沱山被曾贵川害死的老孙!
“死人就在地狱里待着,回来做什么?”
曾贵川沉默了两秒,忽然狰狞地笑了笑,一只手抓住婴儿,顿时,婴儿身体里的血肉,便缓缓流进曾贵川的身体里。
“哇——”
婴儿吃痛地哭喊着,但表情却诡异地透出一丝欢乐。
它的声音又变了。
头一瞬间变得鼓胀无比,像是气球一样胀大,不知道多少人齐齐喊道:
“老板!”
“求你了,带我们去医院!”
这是锡矿里的工人!
曾贵川的头同时暴涨,几乎要裂开,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的手劲猛地增大,一瞬间,婴儿的身体便瘪了下去,就像罗林案的受害者一样。
眨眼之间。
婴儿变成了一张皮,彻底没了生机。
但曾贵川却在下一秒哀嚎起来!
他望着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也就在此刻,他的余光,瞥见了婴儿上扬的嘴角。
对了!
那个婴儿是他自己!
婴儿死了,自己的生机也会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