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地关上。
田清禾一下全身脱了力。
他倚在门上,只感觉自己仅剩下的那颗肺像是要炸开一样疼痛。
杜听风也是心有余悸。
门外再度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带着一丝暴躁,【嘘!】和念珠鬼似乎暂时进不来。
但三人的直觉都告诉他们,也只是暂时。
杜听风抬起头,凝望着面前长长的走廊。
墙皮泛黄,冷冰冰的消毒水味弥漫,尽头处是一座覆盖着白布的担架。
担架旁边还有一扇门。
走廊上用方正的红字刷着标语:
【以讲卫生为光荣,以不卫生为耻辱】
这是一所六七十年代的.....医院。
陈极皱了皱眉。
他想到那张照片里,僧侣鬼所在的医院了。
但不对啊,如果这里真的直通那座医院,念珠鬼不可能进不来。
思索之中,他将画打开。
里面的画面又一次出现了变化:
一张普通的病床。
上面躺着的人,全身被白布覆盖,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床头前还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没有五官,旁边写着:
【韩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