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气氛不仅降至冰点那么简单。
那些不知情的萧家族人以为自己当真喝了“绝脉散”,不少人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倒在地,朝大长老磕头求饶:
“大长老,我们愿意归顺!求您赐下解药!”
“大长老开恩啊!我们以后全听您一脉的!”
“大长老,我们糊涂啊,求您救救我们吧!”
......
看着台下跪倒一片的软骨头,高居主位的萧沉明显淡定不少。
他与二长老相视一笑,皆在心中暗喜。
大长老这匹夫,终是入圈套了!
不远处,无比低调的三长老则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很期待,萧沉会如何反击。
同时,高耸屋檐之下。
数十名身披漆黑软甲的朝廷暗卫见此一幕,面罩下的眼中闪过浓浓鄙夷。
贪生怕死之徒,到哪里都是蝼蚁。
“就为对付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三皇子竟让我们全体出动?”
暗卫首领双手抱臂,嗤笑道:
“真是杀鸡用牛刀。”
见萧沉死到临头还坐在那“装模作样”,他更是摇摇头。
祠堂中央,大长老看着跪伏在地的众人,脸上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萧沉,看到了吗?这就是大势所趋!”
“绝脉散的滋味如何?现在的你,别说顽抗,就连灵气都提不起来,你拿什么跟老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