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雾弥漫,沧澜江上白茫茫一片。
湍急江水拍打两岸暗礁。
迷蒙中,一叶扁舟从中驶出。
萧沉立于扁舟船头,一身白衣随风而动。
两侧水流湍急,时不时溅起无数水花。
可无论浪花多高,都浸湿不了萧沉的衣裳。
而在他脚旁,之前还嚣张跋扈的楚明,此时却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躺在船上。
这几日在萧家,他过得可是生不如死。
丹田被废不说,吃得还跟猪食一样,就连睡觉,每每都会被隔壁呼噜声吵醒。
这便是萧沉折磨他的手段!
萧沉平静注视江心。
把交易地点选在这里,并非他之本意。
昨夜,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射入萧家大院,点名要求今日清晨在沧澜江心进行交易。
萧沉一看便知,是三皇子手笔。
皇室最重颜面,若是在沧澜城内或者萧家大院交易,人多眼杂。
堂堂皇子被异姓家族勒索的丑闻一旦传出,不仅会影响三皇子名声,就连夺嫡也会落人口实。
而沧澜江,水流湍急,无处设伏,是绝佳的谈判地。
萧沉环顾四周。
沧澜城以水而建,四面环山,青翠欲滴间,又有薄雾点缀,可谓美不胜收。
哗啦!
就在萧沉欣赏美景时,水浪破开的声音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