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高谈阔论的才俊们,见到萧沉,也是不禁喉咙发紧。
此人的气势太可怕了。
好似一柄未出剑的神剑,锐利不可挡。
“诸位,刚才可是在讨论在下?”
萧沉双眸扫过全场,这番自如姿态,好似他才是主人一样。
李如风被当众折面子,强压下心底恐惧,壮着胆子站起身,故作风雅地抱拳道:
“萧族长,今夜乃是太子殿下恩准的文雅之宴。”
“吾等皆在作诗咏月,探讨天下大势。萧族长既来赴宴,不如也赋诗一首,或是谈谈这治城之策,让吾等见识见识主脉的底蕴?”
这就是明晃晃的刁难。
一个刚恢复的剑修,哪里懂什么诗词歌赋?
“治城之策?”
看向李如风,萧沉不怒反笑,气度自如:
“我萧沉不懂什么治城之策,只知道一点,不服就打到服为止。”
李如风闻言小脸煞白,摇着折扇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你......有辱斯文!”
“此乃太子夜宴,你满口打打杀杀,简直是粗鄙武夫,不配与吾等同堂!”
“斯文?”
萧沉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一群只会摇尾乞怜、连直面生死的勇气都没有的软骨头,也配跟我谈斯文?”
“太子殿下仁慈,看不得众生疾苦,这才勉强收养你们。真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你们所谓满腹经纶,可能救你们性命?”
“况且,读过两本书就自诩读书人,在场诸位,有谁真如那郭文静那般,修出真正的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