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吓了一跳:“我去,你真要滑这条?”
司灼低头调整固定器:“嗯。”
“这条道今天雪况不好,刚才还有人摔骨折被担架抬走了。”
姚时忍不住提醒:“你又不是专业的,万一刹不住怎么办?”
司灼淡定:“摔了就摔了。”
姚时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惊呆了:“靠,那摔死呢?”
司灼动作微顿,片刻后,她淡声道:“死了就死了。”
姚时顿时气得拿小拳拳捶了她几下:
“呸呸呸!避谶避谶!不许胡说!”
她简直被司灼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司灼:“好了别打了,没摔死先被你打死。”
姚时被她气得哭笑不得,最后搓了搓手臂:
“算了算了,我惜命,我去初级道,等会儿下面见。”
她早就知道司灼这人看着什么不动声色,骨子里却疯得厉害。
她的快乐阈值太高了。
经常一个活人微死的状态,想从失控的速度里,找一点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姚时离开,前往旁边初级道。
司灼菱形的淡粉色唇瓣轻抿了下,望着自己的滑道,微微蜷缩的指尖发烫,护目镜下的眼神开始变得毫无波澜。
像覆上寒冰的深幽的古井,坚定冷冽。
略微调整了下滑板的位置,司灼身子利落一倾,从山顶滑下。
夹杂着碎雪的风灌满衣领,周遭的一切都被风声碾碎,拉出模糊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