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淮望着她,眼瞳似微缩。
“你……”
司灼蓦然偏开脑袋,佯装淡定:“姚时,先带我离开这里。”
该死,见鬼了!怎么会那么巧。
p成那个鬼样子,他应该认不出自己?
姚时打量着陆京淮,诧异道:
“先生你是干什么的,不是医护人员不要挡着碍事。”
“我是雪场投资人,她的后续情况我们这边会负责。”陆京淮话说到这,盯着司灼看了两秒:
“这位受伤的患者,长得有点像我一个朋友。”
司灼心脏一滞。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认出来?
还是在试探她?
姚时却乐了:“那敢情好,原来是雪场的老板,您快帮我把她送医疗室。”
司灼脑袋一大,这个真不用!
她现在只想离开他的视线。
但现在显然来不及了。
“能坐稳,意识清醒,最多骨折,应该没有伤到神经。”
陆京淮在完成了某种初步评估后,他伸出了手。
手指修长,骨节清晰,腕间露出的手臂修韧有力。
司灼望着他的手,面色踯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