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翰:“什,什么?”
他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向司灼。
司灼眼底无波无澜。
今一早她就已经收到了雪场经理足额的赔款转账,这件事她本就打算就此翻篇,懒得再多做纠缠。
她微微侧身,从陆京淮身侧从容掠过,声线清冷无温:
“借过。”
她语气冷淡,仿佛不认识他。
后面他们再继续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也不想听到。
在雪场的滑雪计划被打破,司灼有些无奈,甚至是生出了想赶紧离开的想法,怕继续留在这里会再生事。
比如被发现线上身份什么的。
不过姚时对这里倒是十分满意,好不容易放个假,不想这么快离开。
司灼只好依着她。
姚时在外面泡温泉、拍照片,撒欢玩疯了,顺便监督在房间里的司灼按时休息,好像比刚来滑雪时还要快活。
好在后面这几天,司灼没有再见到陆京淮,听说他也早已离开。
这让她长舒了一口气。
这天上午二人正在收拾行李,准备退房离开。
司灼看到自己空空的手腕,突然从行李箱旁抬头询问:
“姚姚,我的手表是不是还在你那里?”
“啊,对,我记得我放在我羽绒服兜里了。”说话间她开始寻找着。
只是姚时摸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不是吧,怎么找不到了,难道这两天出去玩掉在外面了?”
司灼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事,丢了就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