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燃着淡淡的沉香,司灼洗个手,简单的将自己打理了一下。
从实验室出来的她,今天穿得并不正式。
墨蓝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一双笔直的长腿,咖色高领薄绒毛衣,外搭一件风衣,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长靴。
长发挽起,两缕散落下来的发丝被她随意别在耳后。
不需要怎么修饰就足够吸引人,和滑雪场的运动休闲还不一样,现在更偏清冷美女气质。
她抽了张纸擦干手,推门出去。
回廊外有人在打电话:
“报价压到八千万。”
男人的声音隔着一道半开的木格门传来。
不高,也没有明显情绪。
“他们如果仍旧坚持原方案,就换团队。”
司灼脚步停了一瞬,这声音有些耳熟,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片雪地,刺目的白、失控的速度。
还有一只伸到她面前、始终没有越过界限的手。
司灼似乎在确认什么,走出拐角,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回廊里。
他一身黑色西装,肩背挺拔,身形被廊下昏淡的灯影切出清晰轮廓。
侧脸微微偏向庭院,手里握着手机,雨丝落在檐外,竹影在他身后轻轻摇晃。
司灼看清那张脸时,脚步彻底停住。
是陆京淮。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家餐厅倒是市区里中式餐厅数一数二的,不过他不是深城人吗?
为何频频出现在她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