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不仅在商界叱咤风云,更是难得惜才爱才、胸襟开阔,想必不会介意我一个小辈身体受限,只能以茶代酒的失礼。”
“我先干为敬。”
她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陆京淮抬眸,微微颔首,执杯回敬,只是眼眸漆黑,一番思绪深不可测令人难以洞悉。
司灼坐下,盘算着怎么找借口先离开的时候,倏然,空中落下一句沉缓的话:
“司同学。”
陆京淮目光落于她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护庇:
“我看中的,是你在科研领域的本事,不是你喝酒的能力,以后你所有饭局上,你想如何就如何,无需给任何人敬酒。”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司灼正在找借口离开的思绪都戛然而止。
这是陆京淮说出的话?
他和李宗翰,不是一丘之貉?
司灼看向他的视线里,满是诧异。
陆京淮:“如果谁敢有异议,让对方尽管来找我。”
这话当然也是说给李宗翰听。
司灼望着他,沉默两秒后,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那就谢陆总撑腰了。
她是偏冷淡漠然的性格,笑的时候不多,但一笑起来,宛如昙花一现,瞬间掠过人眼,惊艳无声。
李宗翰看得心口一堵,牙根痒得发紧。
心底忍不住低咒——
好绝色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