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不可以违背她的意志去做任何事。
是她做错了事么?
仿佛是他对她做出的惩罚。
但她不接受。
陆京淮目光深幽,湿漉漉的食指捏住她的下颌,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明显的情绪:
“你在低估一个商人的贪婪,还是低估一个男人的本能?”
“你——”
司灼呼吸微滞,他的意思是,他对她是有欲-望的吗。
“可我觉得,你很克制。”克制到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被卷入情-欲的漩涡。
陆京淮唇角轻扯动了下:
“觉得什么,克制了就是无欲无求么。”
没有欲望,哪来的克制。
司灼不再说话,唇瓣轻抿,脸上滚烫,她想从他的身上下去,却被他紧扣住腰身。
“别动,老实的坐着。”
线条曼妙的腰臀处被不重不轻的打了一下,司灼羞恼的看向他,耳根都染上薄红。
他简直是——
人前成熟稳重,人后斯文败类。
她坐在他的身上,老老实实的不动了,臀腿处贴着他的裤子,隔着衣服,她感受到他的温度,很烫。
纵然他表面如何克制。
身体的反应是更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