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青一时语塞,双手甩至身后,负袖而立:“丁夫人新寡,在下岂会有这些龌龊心思!”
“我昨天听到的那些话,确实也没有实证。”张二娘小声嘀咕。
“就算丁夫人真……”周砚青清了清嗓子,“在下相信,她也不会干出杀夫的勾当。你们没有证据,算不得数。”
“勉强算是说得过去吧。周夫子,那你去丁满的坟地,还跳入坑中,又是为何?”蘅知托着腮,好奇问道。
“昨夜听闻此事,想起白日丁夫人还有些神魂失守,在下挂心好友家中之事,故而去看看。在下去时,好些村民都在往回走,在下本想将棺材盖合上,担心破坏证据,这才没动手。还是留下了脚印,劳你们费心了。”周砚青拱手行礼,“但在下绝非杀人掘坟之辈。”
“这也说得过去。”牛憨赶忙接话,“蘅知小姐,咱们得讲证据。”
“昨夜你们可不是这么对我的。”蘅知眨着眼,直直看向牛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