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轻轻的抽搐了起来,然后鲜血不停地在他胸前的伤口上流了出来,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鲜血有些烫,落在我身上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可是我依旧没有松手,只是死死的顶着手里的匕首。
他重新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片刻之后,他的眼睛里面的神色逐渐变得暗淡,然后失去了所有活力,脑袋垂了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已经死了,双手用力,把他的尸体掀翻在了地上。
我在地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人,他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瞪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甘。
刚才他已经制住了我,胜利的明明应该是他,可是那把匕首在我的手里,所以他死了,尽管不甘,他也死了。
我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全身已经被他的鲜血给打湿了。
黏糊糊的血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我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这种血腥味,让人恶心的同时也给人一种莫名的躁动,变得更加嗜血。
怪不得战场上见过血和没见过血的士兵截然不同。
我一路走来,杀了几个人没有细数,现在一身的血。
我朝着那扇门走去,地上清晰的印出我带血的脚印。
我捡起地上的冲锋枪,走到门口,然后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里面有三个人,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还有两个三十岁左右的一男一女。
明昌学在缅北是风云人物,他的儿女也都是缅北的风云人物。
所以我认识他们,正是明昌学和他的女儿儿子。
他有两个儿子,刘青海已经杀掉了他一个儿子,所以这里只有一个。
看到满身是血的我走了进来,明昌学的女儿和儿子吓得脸色惨白,缩到了角落里。
而明昌学此时还能保持镇定,坐在椅子上,沉默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