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回过神来,去了厨房给男人煮了一碗醒酒汤送到了书房。
男人翻看着手上的文件,眉目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疏离感。
她没有打扰他,转身离开了书房。
即便他回来。
两人也是分房睡。
男人睡二楼的主卧。
她睡的一楼的客卧。
翌日。
因为盛廷琛在家,保姆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他坐在主位上,没见到容姝。
往日他在家。
容姝不仅要熨烫准备好他第二天得穿的衣服,还会亲自给他准备早餐,的确是称职本分的妻子。
只是今早起来,没看到熨烫好衣物,早餐也是保姆准备的。
「她人呢?」盛廷琛不耐地问道。
刘丽华立马一通抱怨道:「一早就去叫人了,她就赖着不起,每天都得送饭到房间里,对我们爱答不理,问她要吃什麽,她也不说话,我们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也就怀个孕而已,之前夫人怀大少爷您的时候,对盛董事长那也是尽心尽力,到她这里,反倒真来享福了。」
盛廷琛皱了皱眉,道:「去叫她起来。」
「是。」
容姝早就起来,她只是在等着盛廷琛离开而已。
这时。
刘丽华直接推门而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容姝,嫌恶道,「还真是大少夫人,等着人请你呢?」
容姝抬眸,冷声道:「我不是,难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