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已经往上运行。
容姝又伸手摁了上行键。
她站在原地没有理会一旁的男人。
盛廷琛侧身大步离开,边走边接了电话,道:「爸爸马上回家。」
容姝听到男人的声音,仰了仰首,深呼吸了一口气控制好心底的不断翻涌思念的情绪。
电梯抵达。
容姝走进了电梯。
第二日的活动,又是忙碌的一天。
上午相关领导做了讲话。
下午各方进行了研讨。
见到盛廷琛时,容姝和他的交流仅限于峰会活动内容,当然盛廷琛却言辞极具犀利反问容姝有关问题,在记者和业内大咖都在现场的情况下,她若是回答不上,或者表达有误,对她来说都会对她的事业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容姝的回答都非常完美,避开了盛廷琛的故意设陷。
中场休息。
容姝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
江淮序找到她,道:「盛廷琛在针对你。」
容姝喝着杯子里的水,道:「是啊!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
或者说他认出了她?
但这也不可能。
真认出怕不止是针对她这麽简单。
「可能是因为我伤了安清月,给我难堪吧。」
到了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