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关切嘱咐,交代自己的行踪。
容姝看了他一眼,道:「不用跟我交代你的行程。」
盛廷琛闻言只是勾唇笑了笑,然后看向江淮序:「江总再会!」
江淮序和容姝上了车离开。
江淮序道:「小姝,不管怎样还是要防着他才行。」
容姝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道:「他跟我虚情假意,我就陪着他演好了。」
「保护好自己。」江淮序语重心长道。
容姝嗯了一声,道:「教授放心,我会的。」
事到如今,江淮序也没什麽好再说的。
盛廷琛去了苏卿之的公司,车缓缓驶向公司大门前,便看到门口的苏卿之和容青文。
容青文手里提着保温盒。
苏卿之微弯着身认真地听着父亲讲话,眉眼之间都是孩子对着父亲时才有的温顺和听话。
收敛去一身对外界的防备,只有想珍惜眼前的温暖。
再强大的人,在父亲眼底永远都只是孩子。
这是第一次见苏卿之如此一面。
容青文最后拍了拍他的手臂,朝着他摆摆手,然后转身上了车。
苏卿之站在原地,目送车辆离开,眼底是依依不舍。
直到车缓缓驶到他面前,他才收回视线。
工作人员上前拉开车门,盛廷琛下了车。
他走到他面前道:「刚看你好像要哭了。」
苏卿之没回答他这话,「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