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容姝不由怔了一下。
他现在知道当初给他献花的人是她,肯定是校长和他聊起。
「这麽多年,谁还记得。」
她当然记得他对自己说过的话,也就是因为他的那番话,成为了她心底的执念,让她无论如何还要再见到他,能去他的公司上班陪在他身边。
盛廷琛温笑着,道:「我好像说的是,希望未来有机会见到更优秀你。」
容姝眉头紧锁,心口猛地一沉。
曾经就是因为这句话,在之后的几年的时间里,他的形象不断在她的心中美化着,直到深深进她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
直到后来要将扎入心中的根茎再拔出来,无异于剜心。
但从头到尾男人眼底始终都是那样的风轻云淡。
说到底不过都是她自找的。
他现在说这样的话,好像就是在窥探着她曾经对他的爱慕。
「盛廷琛,你无不无聊,以前的事还有什麽好说的。」
盛廷琛道:「抱歉,是我说错话,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听到男人的话。
容姝心头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办法发泄的心烦气躁。
她直接挂了电话。
将手机扔到一旁。
心情莫名说不出的烦闷,忍不住想要骂人。
她起身去了洗了澡。
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