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看着男人的动作,上前将衣柜门关上,质问道:「盛廷琛,你有病是不是?」
男人幽深的眼眸盯着她,手撑在她头顶的位置,男性的气息压迫而下,「容姝,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容姝后背紧贴着衣柜,余光扫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叶酸和孕妇营养品,男人刚刚走进来直接翻她的衣柜,并未注意到床头柜放的东西。
她低垂下眼,控制着起伏不定的呼吸,侧身往外走,「先吃饭吧!」
盛廷琛瞳孔微缩盯着女人的背影,只有一种所有的情绪发泄在一团棉花上的挫败感。
容姝走到门口,察觉到身后男人没有动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放轻声音问道,「你吃不吃?」
盛廷琛呼吸一沉,走了上前。
看着他出来,容姝松了口气。
到了餐厅。
容姝走到保姆跟前对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保姆应下,便回了自己房间。
盛廷琛看着她的小动作。
容姝回头,对视上男人一双冷锐的眼眸,神经不由一紧,朝着餐桌走去道:「先坐吧!」
保姆回房,给江淮序打电话,找藉口让他不用再过来。
餐厅内。
晚餐是四餐一汤。
容姝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放在他面前,道:「吃吧!」
一个多月不见,他明显地瘦了,五官线条变得更深邃锋利,唇角的胡渣格外明显,眼窝深陷,眼睛下面明显乌青色。
盛廷琛也是个极其注重外表形象的人,倒是从未见他这样不体面的一面。
给他盛好饭,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默不作声地夹菜吃饭。
盛廷琛背靠着凳子,长腿敞开随意靠坐着,沉眸盯着对面安静吃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