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低迷。
江淮序吃好后,放下筷子,扯了两张纸巾不急不缓的擦着唇角,淡声道:「盛总,没什么话想说?」
盛廷琛眼眸幽冷,「你很喜欢趁人之危。」
江淮序靠在凳子上,神情淡然,对峙上他,「如果我喜欢趁人之危的话,你现在应该没那么好过。」
盛廷琛黑眸冷厉,冷笑出声道,「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
江淮序俊颜冷峻,声音格外的平静,「感谢倒就不必了,毕竟我也不是真的想帮你。」
「不得不佩服你,装好人装的挺好。」
「好人也好,恶人也罢,也要看对谁,站在什么立场。」
「所以盯着有夫之妇不放,江淮序你是什么立场?」
江淮序手放在桌面上,食指轻瞧着桌面,面不改色,镜片下一双眼眸格外幽深,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唇角噙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盛廷琛你这副模样,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天道好轮回,当初你那么厌恶小姝,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结局?」
盛廷琛盯着他,黑眸微眯,呼吸似乎都变得格外低凝。
「你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天。」江淮序讽刺笑了一声,「就算有,你也会觉得,小姝是你可以随意拿捏住的人,只可惜你也不是无所不能,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如你所愿。」
「你说够了。」盛廷琛声音冷得骇人。
江淮序唇角勾起弧度更深了几分,道:「难道盛夫人没有告诉你,你和小姝已经离婚,她现在是自由身。」
话音落下。
忽然一阵疾风而来吹开了窗户,发出一声震裂刺耳的声音。
两小只直接被吓得立马朝着沙发底下躲去。
窗外的雨呼啸而进。
明明是八月闷热的天,此刻屋内却只让人感受到阵阵的寒意。
容姝正准备进屋,是被吹开的窗户吓了一跳,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双脚站的开始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