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没有去看他。
容姝看着他手上推着的行李,道:「教授你这是要走吗?」
江淮序点头嗯了一声,道:「我也该回去了。」
容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道:「那教授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江淮序视线从她脖颈上贴着的创可贴扫过,微微皱眉,最后什么也没说,弯唇道:「我知道,一定照顾好自己。」
容姝点了点头。
盛廷琛看着两人那依依不舍的姿态,脸色愈发的阴沉。
江淮序从始至终没有去看盛廷琛,跟容姝道别后,推着行李离开。
容姝站在原地,目送着男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还没看够是吗?」男人阴沉的声音从头顶响彻而起。
容姝抬头,对视上男人一双阴鸷冰冷的眼眸,她没理,收回视线,径直往房间走去。
盛廷琛盯着她。
江淮序出了酒店,助理上前将他的行李送上车,他站在原地,望着远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了闭眼,随后收回视线,上了车。
车缓缓驶离酒店。
屋内。
容姝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两件羽绒服,还有毛衣,两件换洗的单衣。
她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内。
盛廷琛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机,走上前拿起来打开。
容姝看到他的动作,想制止,但还没等她开口,盛廷琛盯着她,「怎么,怕我看到你出轨的证据?」
容姝没好气道:「那不是很好,我看你也挺恨我的,你不如直接跟我离婚分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