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
山中,一座青砖佛寺,一个老和尚念着经,门口,站着一个很妖艳的女人。
“义父,我这几天清醒了,他们叫我回去。”
“去休,去休。另外,我已出家,你今后唤我成空和尚便好。”
“义父生分了,还是怕了?”
“心无挂碍,无有恐惧。”
妖艳女人一笑:“蒋耀聪失踪,宋回身死,义父当年那一代的灵游官死的死,疯的疯,您想避因果,恐怕有点难呢。”
“死则死矣,有何可避。”
老和尚依旧面不改色,宣了声佛号,进了屋子。
佛寺门口,一辆古早风格的摩托车停在那里,骑手戴着头盔,身着清代官袍,头盔后还有辫子露出,看着跟cosplay一样。
女人双手抚过紧包臀部的丝绸裙子,提了提滑下去的衣领,侧坐在摩托后面,一只手搂住骑手的腰,脚尖翘着,勾着没有绑紧的高跟凉鞋。
“出发,回净街署。”
摩托骑的很稳,女人背着挎包,修长的手指不断理着被风吹乱的长发。
脚上,红色的指甲油很鲜艳,又有些廉价,若谁能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双凉鞋也出现了不少细小的磨损。
从山路穿到城市,风很大,一吹,裙子里两条白腿一览无余。路上的人却似乎没注意到这位骑手的古怪打扮,也没注意到女人侧坐、勾着鞋那种危险的动作。
随风疾驰,摩托开到一处游泳馆门口,才停了下来。
女人下车,趿拉着高跟走进游泳馆侧门。
那骑手慢慢趴在车上,像是趴着睡一样,浑身干瘪、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清代官袍和那个头盔搭在车上,紧接着,官袍也被风一吹渐渐消散,只剩一个头盔静静地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