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话变成了：“不能说！没法说！关亮，你先帮我给原先公司请个年假……我这个月还有全勤呢！”
二人扎着烟，苦大仇深地和关亮告别。
早餐，关亮一桌四个人吃的沉默不语。
吃完，还是陈羲和打破了安静。
“师叔，如果我们吃完饭不回去，会发生什么？”
“不会发生什么。”
林明二苦笑，“晚上不回去都行，只是第二天醒来还会在那里。”
关亮纳闷：“那岂不是自由身？在外面乱走没危险的吗？”
“在外面当然没危险，但是睡着了就不一定了。多少个巡夜吏都是被种下残序种子，或死或疯在梦里的……”
聊天时，关亮拿出手机，赶紧记录着对话。
从早上开始，信息量有些太大了，他还得找机会召唤出铜头鬼，存档一下记忆。
吃饭时的对话记录完毕，见他们没什么说了，关亮率先道：“真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们，我决定先去探查一下，就当为大家先探探路吧！”
林明二道：“关亮，这不是你的错！”
萧占山冷哼：“难不成是咱们仨的错吗？”
“我也去。”
陈羲和看见关亮离开，也连忙跟上。
一楼一进门，一个保安趴在桌子上睡觉。
关亮刚想问陈羲和能不能看见保安，因为昨晚那帮道门弟子和野修都说没有保安。
但话到嘴边没开口，就在原地站了一会。
陈羲和纳闷：“干嘛不走？”
关亮知道这家伙恐怕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