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镜子里！”
“镜子里有吗？”
铜头鬼一头雾水。
关亮走到通道门口，关掉了厕所区域的灯。
“主子，怎么突然一声不吭了？”
铜头鬼发现关亮嘴里好像在数数，还待说什么时，忽然听见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哒……
仿佛是一个很湿的鞋子在地下踩过，直到脚步来到关亮身后几米，终于停下。
“你、你好……我可以过去吗？”
关亮慢慢转过身。
那是个浑身湿漉漉的青年。
骨瘦如柴，眼球深陷，颧骨深陷，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刚刚洗过的手却是红的，使劲在身上擦了擦。
“哦，过吧。”
关亮转过身，自顾自走远。
哗啦——
青年的身体忽然和镜子一样裂开！
铜头鬼一愣，赶紧附耳道：“主子，那鬼碎了！”
“嗯，不管他。”
回到办公区，关亮呆滞，很没理由地望着斜上方那个通风管道的网口。
通风管道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手指指甲抠铁皮一样的摩擦声。
“咦，来了个没见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