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伟被四五个村民送了出来,他摆摆手:“回去吧。今晚辛苦了,我场子还有事。把我妈照顾好,浩浩的事还需要钱的话,带句话就行。”
不远处,朗天伟上了车,扬长而去,村民返回时,不禁讨论起来。
“为什么郎哥看起来不伤心呢?”
“哼,朗哥的女人比你家亲戚都多,止不得外面是不是还有孩子。”
“啊?”
“啊什么啊,朗哥干什么生意你不清楚?能缺钱缺女人?”
他们站在桥上,抽着烟聊了起来。
“哥,郎哥不就是开歌舞厅的吗?听说还有赌场。”
“开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开。这就是势力!”
“郎哥势力很大?”
“大。而且很低调,除了好色没什么缺点,比其他几个狠人活的久一些。”
“还有谁是狠人?”
“单昱军、郎天伟、石淼,当年哪个不是咱市里的狠人?现在石淼出家了,单昱军前几年去两广避风头了。就剩下郎天伟,还有光明路那一片的蒋耀聪还活跃着。”
另一个村民道:“哥,我听过这些人,这些不都是市里的大混混吗?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呢?”
“当然是混的呗。”
“哥,别走,再抽一根!给我们说说朗天伟到底是干什么的。”
为首的村民摆摆手:“今晚困了,想知道你们自己去打听。”
“那单昱军好熟悉,我听说咱村子里的单诚以前就叫单什么军?”
“就是一个人!去年死的单小辉,就是他儿子!单昱军那可是朗天伟的把兄弟!”
声音渐行渐远。
三人露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