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龙哥倒吸冷气,疼得五官扭曲,两条腿在椅子上直抽筋,但硬是没敢喊出声。
门外的沈宇微微眯起眼睛。他也是从刀光剑影里滚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出林渊这下手的力度,既是在做彻底的清创,也是在给这个不守规矩的混混立规矩。
“利多卡因,五毫升局麻。二号角针,慕丝线。”
林渊向旁边的器械护士伸手。
针尖刺破皮肤。
林渊手持持针器,在无影灯下翻飞。他的动作极快,每一针都精准地咬住肌肉层的边缘,打结、剪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多余的废话。
“沈先生,锦旗放分诊台就行。你妹妹的病历我昨天看过了,后续复查指标一切正常。”
林渊一边缝合,一边连头都没抬,语调平稳地对着门外的沈宇开口。
沈宇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林渊那双没有丝毫颤抖的手。
“林大夫好定力。外面乱成一锅粥,你这手里的针线却稳得像在绣花。这种心理素质,窝在急诊科做个小大夫,屈才了。”
林渊手里的持针器穿透真皮层,拉出一条漂亮的缝合线。
“拿手术刀和拿砍刀没什么区别。结构理顺了,下刀自然就稳。”
这话一出,坐在椅子上的龙哥脸色变了变。
最后一针打结,剪断。
林渊扯下手套,扔进黄色垃圾桶。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视线像刀子一样直接钉在龙哥脸上。
“伤口长七点五厘米,创缘呈不规则锯齿状,深达桡骨骨膜。骨膜表面有明显的钝性挫伤痕迹。”
林渊把用过的持针器扔进回收盘,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切西瓜?你家切西瓜用的是开山刀?还是自上而下以六十度角往自己胳膊上劈?”
清创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两个黄毛小弟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被龙哥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