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阻滞。
更绝的是,导管进入的瞬间,管壁的弧度正好将那颗花生米死死抵在声门左侧的软组织上,形成了一个物理性的固定挡板!
“打气囊!”
林渊一声低吼。
孟燕推空注射器。导管前端的气囊充盈,将导管彻底固定在气管内,同时也把那颗致命的花生米死死锁在了声门边缘。
“接球囊,给氧!”
林渊抽出喉镜,扔在铁盘里。
整个过程,从挑开会厌到打满气囊,墙上挂钟的秒针,仅仅走过了22格。
22秒!
比下午那场重症哮喘的插管,还快了整整8秒!
随着纯氧被强行压入肺部,老太太胸廓开始起伏,跌破底线的血氧数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60%。
75%。
90%!
抢救室里死寂了几秒,随后爆发出家属在门外透过玻璃看到数值回升后的狂喜哭声。
林渊退开半步,指了指老太太嘴里的导管,看向旁边那个已经看呆了的呼吸科医生。
“通道建好了。异物被导管壁压在左侧声门下缘,不会往下掉。你现在顺着导管旁边下软镜,直接夹出来。”
呼吸科医生咽了一口唾沫。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支气管镜,顺着林渊留出的绝佳视野探了进去。
果不其然。
那颗花生米被透明的硅胶导管稳稳地压在角落里,简直就像是摆在案板上等着他来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