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话去把三号床的病历补了。”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所有的八卦。
孙吉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端着咖啡走了。
随着第一辆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在门外拉响,日常的闲聊瞬间被切断。
“车祸外伤!玻璃割伤颈部,大量出血!”担架员大吼着推开大门。
“一号床位准备。”林渊一步跨到抢救床前,戴上手套。
平车推入。伤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双手死死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喷,染红了大半件衬衫。
“建立双通道静脉输液,拉平车,备气管插管包。”
林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刚伸出右手,一把无菌止血钳已经稳稳地拍在了他的掌心。
沈小柠没有任何废话。她甚至在担架员推车进来的那两秒钟里,就已经看清了伤者的出血量,提前撕开了止血钳的无菌包装。
林渊用止血钳精准地夹住颈部破裂的静脉断端。
“两根大号留置针,生理盐水快速扩容。”林渊下达第二个指令。
“左臂通道已建立,液体全开。右臂静脉塌陷,正在盲穿……穿刺成功,回血顺畅!”沈小柠的动作快得出奇,两根输液管瞬间接通。
整整一个上午,红区接诊了十二个外伤和心血管急症。
两人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配合效率。
林渊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手腕一个微小的翻转动作,沈小柠就能精准地递上2-0的角针、无齿镊或者是特定浓度的肾上腺素。
没有多余的交流,没有器械传递的碰撞声。
带教老师赵敏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病例夹,全程看着这组新搭档的抢救过程。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在心里给这组搭档打了个满分。这种默契,在分秒必争的红区,意味着能把死神往后多推开几厘米。
中午十二点。
接诊高峰期终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