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没搭理他。这手既然接了,就要接出个样子。要是只图个表面光鲜,对不起自己视网膜上那1.8倍的经验加成。
一根,两根,三根。
断裂的屈肌腱被一根根重新连接。
最后是血管。
林渊深知现在的局限性。没有专业的显微镜,仅靠头戴式放大镜,缝合两毫米粗的尺桡动脉,全凭手感和经验暴击带来的肌肉记忆。
“肝素盐水冲洗血管两端。”
林渊接过显微镊,针尖在血管壁上穿梭。
一针,两针,打结。
当最后一个线头被剪断,林渊伸手松开了绑在矿工大臂上的止血带。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伸长了脖子。
十秒钟过去。
苍白的手掌没有出现血色。
沈小柠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血管没通?
林渊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站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在等。小血管痉挛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第二十秒。
原本死气沉沉的指尖,突然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紧接着,这股红晕顺着掌心一路蔓延,整个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了生机。
通了!
赵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见鬼了......”赵明低声骂了一句,这水平,去省院手外科当个副高都绰绰有余。
“包扎,石膏托固定。”林渊脱下沾满血污的手套。
就在这一刻,视网膜深处那片蛰伏的数据流猛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