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龙哥,这妞正点啊。”黄毛吐出一口红色的槟榔渣,咧开嘴笑,“宇哥,这是你新交的条子?怎么也不带给兄弟们认识认识?”
墨镜也在旁边跟着起哄。
“就是啊,旁边这小白脸谁啊?提两个破塑料袋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滚一边去,别挡着我们看美女。”
沈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阻止的话都还没来得及喊出口。
空气在这个瞬间仿佛被彻底抽干。
林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龙破山的肩膀,锁定在黄毛那张因为嚼槟榔而导致咬肌发达的脸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刻意放狠话。
林渊只是用那种在抢救室里宣告患者死亡般平铺直叙的语气,开了口。
“你左侧第六根肋骨的陈旧性骨折,打的钢板应该还没拆吧?”
黄毛愣住了,嚼槟榔的动作僵在嘴里。
“你现在大口喘气,骨折端的骨痂摩擦着胸膜,不疼么?”林渊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踩下去。
属于顶尖外科医生的压迫感,混合着基因强化后产生的生理威慑力,直接像一堵墙一样撞了过去。
黄毛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侧肋骨,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提着塑料袋的男人为什么会一眼看穿他隐瞒了很久的旧伤,只觉得那双眼睛像是一把手术刀,正在一层一层剥开他的皮肉。
沈小柠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林渊身后躲了半步,伸手抓住了他的冲锋衣衣角。
龙破山在这个瞬间,头皮直接炸开了。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对危险的嗅觉比狗还灵敏。林渊那个眼神,根本不是普通人被激怒后的发狠,那是真正把人当成一具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来打量的冷漠。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道”形象,眼看就要被这两个蠢货彻底掀翻。
“去你妈的!”
龙破山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转过身,抡圆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