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哦!”龙破山赶紧指着那三个人,“这是我们厂里懂泥瓦活的兄弟。我刚听沈老弟说,孤儿院二楼漏雨?这事包在我身上啊!这几位都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手,材料我都让他们拉在面包车里了。水泥、防水卷材、脚手架,全是最好的!”
林渊看着龙破山。
他很清楚,这是对方在递投名状。龙破山想彻底洗白,想抱上他这个在医院能起死回生的“神医”的大腿。
“不用。”林渊本能地拒绝。他不习惯欠这种社会人员的人情。
“林医生!”
一直站在旁边没敢插话的沈宇突然开了口。他大步走过来,神色出奇的认真。
“您就别推辞了。上次在急诊科,要不是您,龙哥的命就交代了。今天这事,不单是报恩。您就当......当是我们帮朋友一个忙。”
沈宇这番话说得很诚恳,完全没有了早上那种浮夸的虚荣劲儿。
林渊看着沈宇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躲闪,反而透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破败的孤儿院,又看了看远处山坡上停着的几台黄色挖掘机。
黑虎的人随时会来。多几个人在院子里施工,就多一份威慑力。
“行。”
林渊最终点了点头。
“材料费和人工费,该多少我照付。”
龙破山一听这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提钱就见外了!林大夫,您这是打我的脸啊!兄弟们,赶紧把工具搬进去,今天不把房顶修得连滴水都漏不进去,谁都不许吃饭!”
三个泥瓦匠立刻应了一声,开始从面包车里往下卸东西。
回程的车上。
依然是龙破山开车,沈宇坐在副驾驶。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把车厢染成了一层橘黄色。
沈小柠坐在后排,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断滑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