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医学,这是物理学和暴力美学的完美融合。
“深呼吸......”
林渊对着已经半昏迷的患者低声说道。
患者本能地倒抽了一口气,胸廓微扩张。
“呼气!”
就在患者将气体吐出,膈肌上移,心脏被短暂推离胸壁的那个绝对静止的瞬间。
林渊的手动了。
长针以一种堪称艺术的角度,斜向上四十五度,精准无误地刺破皮肤。穿透肋间肌,避开了所有隐藏在暗处的肺缘和分隔带。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试探。
“噗”的一声轻响。那是突破致密结缔组织时特有的落空感。
针尖稳稳地悬停在左心室外游离壁不到两毫米的安全水域。
林渊手指翻飞,拔出针芯。接上五十毫升的注射器,往回一抽。
暗红色的、黏稠得像半凝固果冻一样的积液,顺着透明的塑料管,喷涌进了注射器里!
犹如死神退散的号角!
监护仪上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随着五十毫升积液被抽出,被压迫到极致的右心室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血压读数从68/40,一路颤抖着爬升到了85/55。
心率稳步回落。
王林看着那管暗红色的液体,激动得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块。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