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脉两端被成功阻断。
抢救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吸引器呼噜呼噜吸血的声音。
林渊接过持针器。
捏着那根比头发丝还细的6-0普罗林缝线,林渊的双手稳得像是一台精密的车床。
在完美级手感的加持下,那条撕裂的血管内膜在林渊眼里,就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的3d模型。
进针。
出针。
打结。
连续外翻缝合。
刘明拿着拉钩站在对面,眼睛死死盯着林渊的手部动作,眼珠子都快掉进患者的肚子里了。
这针距,这缝合的平整度。
简直就像是用打印机直接打印上去的一样。
连科里的老主任,在显微镜下都缝不出这种堪称艺术品的血管吻合。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松钳。”林渊放下持针器。
血管钳撤走的瞬间,那根缝合好的肠系膜上动脉重新充盈起来。没有渗血,没有针眼漏血。完美的血液通道再次建立。
监护仪上的血压数字,开始稳步回升。
“95/65!稳住了!”孙吉在旁边喊破了音。
林渊向后退了一步,将主刀的位置让了出来。双手脱下沾满鲜血的外层手套。
他看着还在发愣的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