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人的尸体,还挂在洛阳城门口呢。
这血淋淋的警示,足以让任何有贪念的人胆寒。
坐下后,刘镇庭对副官说:“把旧茶都撤了,给几位先生换上新茶。”
“是!少将军。”
随后,刘镇庭笑吟吟的望向几人,对他们说:“家父说了,洛阳要发展,工业、商业是筋骨,但教育、吏治、医疗才是血脉!筋骨强健,血脉不通,终究是死路一条!”
其实,他爹哪会说这些文绉绉的话,这些话都是他的意思。
不过,在这洛阳城,他刘镇庭的话,可不就是他爹的意思。
刘镇庭特意强调了“吏治”二字,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停留片刻。
随后,缓缓说道:“这次请几位先生出山,就是要为洛阳百姓扎下这‘通血脉’的根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几位都是德高望重,素有名声的贤士。想必,肯定不会干那种有辱斯文的贪墨、懈怠、欺压百姓之举……”
几位先生哪能听不懂什么意思,脸色微微一白,连忙站起身,齐齐躬身应声道:“请刘司令和少将军放心!我等必当鞠躬尽瘁,不负所托!”
刘镇庭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却暗自盘算。
不得不说,乱世用重典这个方法,确实是最有效的。
父亲这雷霆手段之下,效果立竿见影。
最起码,短时间内没有人敢再乱来。
除了杀人之外,光是抄没那三害的家产,就弄到了七、八十万大洋、金条、珠宝,还有价值几十万的土地与房产!
这笔横财,无疑是白鹤龄规划启动的“第一桶金”。
如果不是冯奉先在1928年主政河南时,已经查抄过一批贪官,刮走了一层油水,这次恐怕能翻倍!
这残酷的现实,恰恰印证了那个道理——吏治不整,贪腐就如野草,春风吹又生,只会愈演愈烈!
“好!”刘镇庭站起身,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既然要发展洛阳,那就得‘刮骨疗毒’,也得‘全面开花’!工业要上,商业要活,学堂要开,药铺要办,官场更要清!”
“洛阳的未来,就拜托诸位了。”他再次郑重地躬身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