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都是他辛辛苦苦拉起来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听话。
经过几天的观察后,他从中央军那边的情报得知,确山的唐军辎重弹药不足,正命令后方前往巩县兵工厂拉运弹药。
意识到机会来了,杨呼尘这才会冒着雪亲自率领部队攻占驻马店。
按照他的计划,准备等押运军火、辎重的铁甲车停稳后,以“接应友军”为名顺势缴械押车部队,把这批军火据为己有。
只要拿到这批物资,不仅可以提升部队战斗力,还可以借机继续扩充部队。
到时候,他就不用窝在小小的南阳了。
可当列车靠近时,通过望远镜一直观察的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车窗后有人影移动,不是松散的哨兵,而是成排持枪的士兵。
炮塔上的机枪口,竟然也一直对着站台方向。
上面隐约可见的白俄士兵,似乎已经做好了开火准备。
拖挂在最后面的几节闷罐车的车厢门,似乎也打开了一一条缝。
他皱了皱眉,忍不住嘀咕道:“不对吧?闷罐车不是装运的物资吗?难道,里面有人跟车押运?”
犹豫了几秒钟后,低声对副官说:“通知二营,先别冒头,先让接站的人上去试探。”
“是!师座!”这名副官连忙下去传达杨呼尘的命令。
几分钟后,铁甲车减速后,缓缓的开进了驻马店火车站。
当铁甲车停稳后,气阀“嗤”地开始放汽。
这时,三十多个“唐军”士兵走上前,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兵,语气正常的喊道:“车上的兄弟们?长官让我们来接货了!”
虽然,这名老兵伪装的很好。
可是,他身后的那群年轻士兵们,一个个神情紧张。
尤其是他们的眼神——紧张、刻意放松。
而且,他们脚步还很僵硬,不像迎接同僚,倒像在逼近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