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团长满身是血、左腿还在流血,脸上满是焦急,伸手想扶他,却被黄柏涛摆手拦住。
“团长!您没事吧?左腿伤得重不重?俺这就让人找担架来!”赵二黑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是黄柏涛的老部下,上次还跟着黄柏涛,参与了峨岭口阻击战。
当时,他还只是个上尉。
随着黄柏涛水涨船高,他也被提拔成营长了。
他跟了黄柏涛一年多,还是第一次见团长这么狼狈。
黄柏涛没理会他,只是低头看着被踩在脚下的杨大胆,眼神冰冷:“我说过,谁能活到最后,还不一定。”
杨大胆被踩得喘不过气,却依旧梗着脖子。
满脸不服地瞪着黄柏涛,咬牙切齿地骂道:“操!不就是砍头吗?来啊!老子要是眨下眼睛,我就是你养的!”
说罢,他瞪着一双大眼,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
黄柏涛愣了一下——他以为杨大胆会求饶,没想到这名营长倒是有几分硬气。
他看着杨大胆脸上的血污和不服输的眼神,心里竟生出几分惜才之意:这要是能收为己用,倒是个不错的猛将。
他抬脚松开杨大胆的胸口,对赵二黑下令:“赵营长,把他绑了!别伤着他!”
“啊?绑了?”赵二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招呼两个士兵过来,用麻绳把杨大胆的胳膊反绑在身后。
杨大胆挣了挣,见挣不开,也不再反抗。
只是梗着脖子,瞪着黄柏涛,眼神里满是不甘。
七八分钟后,哨卡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保安团一营的大部队终于赶来了。
陈副营长领着七八百号人,扛着步枪、轻、重机枪和迫击炮,气喘吁吁地来了。
看到哨卡里面的景象,连忙跑到黄柏涛面前:“团长!俺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黄柏涛摆了摆手,靠在沙袋上,让卫生员给自己包扎左腿的伤口,声音沙哑:“不晚,正好赶上。通知下去,加固哨卡的防御,西北军肯定还会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