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不理解这名中央军中尉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他听到“校长,学生”这几个字时,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名年轻的中尉,就是黄埔军校生啊。
至于中尉之前说的那些话,他推测或许是黄埔军校的校训,亦或是他口中那位校长的训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然后伸出手,将自己身上的军装尽量整理得整齐利落一些。
之后,他猛地举起右手,以标准的军礼姿势向这名中央军中尉敬了个礼。
周围的这些暂三军士兵们虽然直到现在都没明白,这名中央军中尉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大家都是爷们,都懂得什么叫做尊重。
于是,这些士兵们纷纷效仿,将手中的步枪放下,一同向中尉敬了个军礼。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然而,这种对中尉的尊重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敬礼结束后,这些士兵们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朝中尉的尸体冲去,想要把他身上的东西据为己有。
面对手下人的这种行为,上尉并没有加以阻拦,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东西可以拿,但别太过分。”
如果换做以前,恐怕,他会是第一个这么做的。
毕竟,他们这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杂牌部队,除了缴获,基本就没有补充的途径。
可这名黄埔军校生说的话,做的这一切,让他现在实在提不起这个心情。
“是!连长!”那几名士兵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手中的动作幅度也小了很多。
就在这时,石振清带着警卫们踩着满地弹壳与尸体,快步冲出西门。
迎面而来的骑一团团长李猛,正在指挥手下打扫战场。
见石振清冲出来,他立刻勒住马缰,让胯下战马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