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话晦涩难懂,对他们这些成年白俄人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挑战。
刘镇庭当然知道他们的顾虑,继续说道:“我知道学汉语不容易,但你们要明白,洛阳是你们的新家,河南话是这里的通用语言。”
“若是连话都听不懂、说不通,怎么和本地人相处?怎么融入这片土地?怎么在军队里协同作战?”
他目光扫过四人,语气缓和了些许,安慰道:“当然,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信仰。”
“你们的教堂可以继续开,宗教活动可以正常举行。”
“只要不违背国法、不伤害他人,都可以保留。”
话锋陡然一转,刘镇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句地强调:“但是!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要先爱国,先知道谁才是你们的庇护者!才能爱教!”
“你们现在爱的国,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
“接纳你们、给你们尊严和归宿的,是我——刘镇庭!”
“若是有人敢借着信仰的名义,做出损害这里利益的事,那就别怪我翻脸!”
米哈伊尔四人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米哈伊尔率先开口,语气诚恳:“我们一定会遵守您的要求,少帅!”
“我们一定好好学河南话,让孩子们和本地小孩一起读书,至于信仰,我们定会牢记‘先爱国后爱教’,绝不敢有半分违背!”
车可夫上校也附和道:“我们这群人,流亡了十几年,早就明白,没有国家的庇护,信仰再虔诚也没用。”
“您给了我们家,给了我们尊严,我们自然要守护这片家园,学汉语、融入本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柯罗夫和科马罗夫也连连点头,认同车可夫上校的话。
其实,什么是信仰,无非是一种心灵寄托而已。
尤其是他们这些流亡在海外的人,心中早已对曾经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当年他们虔诚祈祷,却还是被赶出故土,颠沛流离,受尽屈辱。
而他们的敌人,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